楚筱婷剛進門,就看到顏溶月正笑著,看冬梅手腳麻利地給楚筱玥量尺寸,那桌子上還擺放了不少糕點和肉食。
“二姑娘怎麽有閑工夫來我這找存在感?莫不是親娘待二姑娘不好?”顏溶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
“我娘待我自然是極好的,隻是嬸嬸你怎麽能偏心呢?我與三妹妹都是嬸娘的侄女,嬸娘怎麽對三姑娘這樣好?這好吃的和好用的,我可一點都沒分著。”二姑娘這話裏話外全是酸氣。
“那照二小姐所言,嬸嬸該怎麽做才算是疼你呢?”顏溶月反問道。
楚筱婷也不客氣,大剌剌地扯了個凳子便坐在了顏溶月的身邊。
“嬸嬸,昨日那賞荷宴,你看其他家的小姐衣著都是光鮮亮麗的,還穿金戴銀的,頭上和身上都恨不得綴滿珠寶,可嬸嬸再看看筱婷身上,隻有可憐的幾副珠花,連個好看的墜子和手鐲都沒有。”
說著,楚筱婷還伸出了胳膊,把頭往顏溶月身邊湊了湊,讓顏溶月看看自己光禿禿的手臂和脖子。
“前幾日,我與好友逛街,倒是看上了一副頭麵,左右也不過二百兩銀子,嬸娘如果疼我,就買來送給我吧。”
顏溶月被二姑娘這無恥的樣子給逗笑了,前世她倒是疼她,頭麵,鐲子,衣服,樣樣都沒有少了她的,就連她嫁人,她都是相看了許久,挑了個門第出身都不差,還對她好的夫家。
可饒是顏溶月如此掏心掏肺地對她,最後換來的卻是她一開口一個的下賤貨和賤人。
上一世,她覺著這二姑娘年紀小,自己犯不著和小輩慪氣,她隻要將楚家這一大家子照顧好就行了,可最後她養出來的都是些什麽貨色?
“那二姑娘可是找錯人了,我可沒錢,這如今府中的中饋,可全在三夫人手中握著。”
“可嬸娘手裏不還是有私房錢嘛。”楚筱婷的眼睛骨碌一轉,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