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溶月故作委屈的樣子道:“好吧,母親說的是,我這就去跟官差們說三更半夜撬開我庫房的不是別人,是我母親想拿我的嫁妝,說是屬於她的,不算偷,不是外麵的賊人,請他們回去吧。”說著就往外麵走。
“站住!”老夫人急道,“你這樣出去說不是壞我名聲,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怎麽潑母親髒水啦?我說的可有不實之處?請母親指點。”
老夫人氣得直咬牙,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什麽來。
“行啦,你那些布匹我讓春桃去給你贖回來,全還給你,你說誤會一場,讓官差們回去吧。”
”那些布匹倒是無所謂,大概也就值幾十兩銀子而已,主要是庫房裏那一盒首飾,裝的都是我的心愛之物,有南海瑪瑙七星釵,和田漢白暖玉鐲,黑珍珠項鏈,祖母綠白菜……”
“胡說八道,哪有什麽首飾盒?”看她還要在那報菜名,老夫人打斷道。
“什麽?他們沒跟你說嗎?那是誰貪了?管家人品我還是信的,不會是哪個小廝吧?”
“你……”老夫人到現在自然明白了顏溶月的用意,有點氣急敗壞,又想發作。
“要不我還是報官吧!”
老夫人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深入顏溶月下的套,已經是有口難辯。
“行了,你不就是要首飾嗎?我補給你。”說著讓春桃把自己首飾盒拿出來。
“謝謝母親。”顏溶月倒一點不做作了,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老夫人直翻白眼看也不看她。
打開春桃拿來的首飾盒一看,顏溶月還是被驚到了。先前她報的那些名字她也隻是聽過,隨口胡謅的,沒想到她這個母親這裏還真有那麽幾樣。
看到這顏溶月沒多高興,反而覺得一陣委屈,自己費心費力補貼家用維持這個家,自己院裏省吃儉用的,結果人家這邊金銀首飾多得你眼花繚亂,這還不夠還要想著來吸自己血,這一家真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