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給我包紮!”
顏溶月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被趙景琛一聲命令打斷。
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想著他胸口的傷,顏溶月想著懶得跟他見識,還是乖乖的過去幫他包紮起來。
還沒纏兩圈紗布,趙景琛一把抓住顏溶月手腕。
“手上的傷怎麽回事?還是新傷?”
顏溶月本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在他手裏根本動不了。
她隻好老實回答道:“大夫給我從手腕放血,然後藥浴,為了壓製毒性。”
趙景琛眉頭一皺,甩開她的手,又罵了一句,“蠢貨!”
這人怎麽好像又生氣了?
……
當晚夜已深了,顏溶月隨趙景琛回了攬月閣,趙景琛胸口刀傷有點深,簡單包紮後,還是得盡快回去找人治療。
剛到攬月閣就看到了冬梅。
“這麽晚了,你怎麽到這來了?”
“少夫人你可算回來了,下午你讓我一個人回去後,我半天見你還沒回來,怕您發生意外就來尋你,半天尋不到,就一想您多半是來這裏了,就來這碰碰運氣,到這攬月閣聽這家丁說月王爺也是深夜未歸,便想在這等等,果然還沒一會就等到您了,可擔心死我了。”
聽冬梅劈裏啪啦說了一長串,顏溶月心裏也是暖暖的,有人為自己擔憂,感覺真好。
“我沒事,讓你擔心了,冬梅。”顏溶月麵帶歉意地笑道,“我們回去吧。”
“這麽晚了還回去,路上又遇到刺客怎麽辦,今晚就在我攬月閣將就一晚吧。”這時候趙景琛冷冷的插了一句,說著就自顧自的進去了。又恢複了他月王爺一如既往的威嚴。
“刺客,小姐你們遇到刺客啦?”冬梅驚呼。
“我沒事,回去再跟你說。”說著便也拉著冬梅進了攬月閣。
趙景琛說的對,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和冬梅著想,要是回去路上又有歹人,這夜深人靜的,可沒有趙景琛來保全自己,便決定今晚在這住了下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