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的手藝不錯,羊排烤的外焦裏嫩,香酥可口,一家四人吃得格外的飽。
不過饒是這樣,這羊肉還是剩了許多。四個女人再能吃,也吃不了一整隻羊的。
下午,冬梅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這一家四口,梓晴對廚房的事一竅不通,顏溶月也沒那手藝,楚筱玥一個小孩就更不用說了。
全靠冬梅一個人掌廚,楚筱玥就在旁邊幫忙洗洗菜,洗洗肉啥的。梓晴負責把差棍子折斷,搬過來往廚房堆。顏溶月有孕在身,相對輕鬆一點,就坐在灶台下往裏麵添柴。
一家四口在一個小小的廚房不時聊一些瑣碎事情,有說有笑,一片和諧,充滿了溫暖的感覺。
但是隔壁三房家就是另一副景色了。
“娘,我聞到了炒菌肝的味道,還有羊肉湯,每天吃的清湯寡水的,我餓……”楚筱婷一下午都能聞到隔壁傳來的香味,饞的她不行,朝著她娘撒嬌。
“大小姐你別煩了行不行,你不看看現在什麽世態,現在誰不餓,你娘,你奶奶還天天清湯寡水的呢,就你餓?”三夫人吳氏本就一肚子無名火,聽到楚筱玥在旁邊喋喋不休,很不耐煩的大聲說道。
“可是為什麽五娘家有這麽多好吃的?”楚筱玥委屈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偷了誰家的牲口……”
……
整個一下午,三夫人吳氏都在受著隔壁顏溶月家傳來的香味和自己女兒楚筱婷的喋喋不休,雙重打擊之下讓她感覺人生充滿了雞毛鴨血,煩躁至極。
楚老夫人雖然沒人敢去煩她,但每天吃不飽的她,聞者這近在咫尺香味也好不了哪去。
……
不得不說,冬梅確實有兩手。
一下午的勞動成果,有做來晚上吃的炒羊菌肝,炒羊肉,燉的羊肉湯等,也有可以多放點時間的鹵羊肉,煙熏羊肉幹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