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晴隻得將自己的行動和盤托出,就連冬梅聽了,都覺得解氣不已。
“哼!本來就是咱們的糧食,哪怕喂狗,都不給那些喪良心的人吃!”
“不過這樣一來,會不會暴露夫人就是如月糧鋪的東家?”冬梅有些擔憂道。
“放心吧姐姐,這事兒我辦的妥妥的。”梓晴拍著自己的小小胸脯道。
原來,梓晴和許毅合謀,將如月糧鋪的糧食偷偷運送到了忠義侯府的糧倉,如月糧鋪借著糧倉失竊的由頭報了官,官兵立刻前來忠義侯府準備拿人。
雖然賊人沒有捉到,但是經過許毅的指認,侯府的這些米糧,確實袋子上有獨屬於“如月”的標記。
人證,物證都在,就算忠義侯府的人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而且在那些軍官的眼中,眼前如月糧鋪的掌櫃的,可是上麵通知要罩著的人,於是便將這些糧食不由分說地全都繳獲了,這下,老夫人隻有坐在地上哭的份兒了。
“官兵大哥,您看您是不是搞錯了,這是我們親家送給我們的糧食,又如何會偷糧鋪的糧食呢?”楚清河焦急地開口道。
這可是他們一家人救命的糧食,他可不能鬆手,一鬆手就什麽都沒得吃了。
“要是理論,你就找當今月王爺理論!我們都是奉命行事!”
“如今到處都是搶糧,偷糧的,憑什麽你們侯府就是例外?”
官兵的一席話,讓眾人都蔫; ,隻能任由官兵將所謂的“贓物”全都帶走。
雖然事情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這些人一天吃不上糧食,顏溶月便能高興一天。
果然,很快糧食的事便被查清楚了,由於有侍郎府的證詞,許毅隻能自認倒黴,不過在楚清河歡天喜地將糧食運回來的時候,卻被一群劫匪全都給搶走了。
原以為楚清河能夠抵擋得住一二,可是那些人帶著刀劍,殺人不眨眼,楚清河跑得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