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過是粗鄙的鄉野婦人，隨便就跟人生孩子，還一口一個夫君，都還沒有名分呢！就對著正妻蹬鼻子上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薑柔臉色慘白，沒想到之前一口一個乖孫，整日對她笑臉相迎的老夫人，竟然會如此羞辱自己。
她無助地看向楚清河，楚清河卻不敢對上她的眸子，隻得將臉別開，始終沒有開口說上一句話。
顏溶月氣定神閑地喝著茶水，他還沒有將巴掌打完，要不是顏溶月怕髒了自己的手，她都想上去甩上幾巴掌。
老夫人看在眼裏，疼在心裏，隻是坐在那的顏溶月一臉的無動於衷，老太太隻能幹著急。
而吳氏怕顏溶月的怒火波及到自己，連忙隱身，躲了起來，大夫人和二夫人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其餘的公子小姐，也是噤若寒蟬，怯生生地看著眼前不怒自威的嬸嬸，生怕一不留神就小命難保。
院子裏回響著此起彼伏的巴掌聲，像是小院裏悅耳的樂聲，直到楚清河打得筋疲力竭才堪堪停下。
“少爺，您還少打了五下。”冬梅善意地提醒道。
“放肆！”老太太正要發作，看向顏溶月那能夠吃人的眼神時，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就這樣，楚清河在眾目睽睽之下又補上了五個響亮的巴掌。
“夫君以後可要記住這一天，否則溶月不介意再讓夫君長長記性。”顏溶月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楚清河含糊地凸出一口血水：“我記住了。”
“至於這個薑柔。”顏溶月的目光落到了薑柔身上，“總不能一直這樣無名無分地住在侯府，有傷忠義侯府的風化。”
“夫君就勉為其難，納為妾室吧。”
“不！我不當妾！”薑柔尖叫道。
“莫不是你還想當妻？”顏溶月輕嗤一聲。
薑柔再次將目光放在了楚清河身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