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顏溶月頂著厚厚的黑眼圈,看上去很是憔悴,在一番梳洗打扮之後,打開房門,卻被楚府一大家子圍觀,一個個的都擔驚受怕的,生怕自己的腦袋下一秒就會落地。
“這一大家子站在我房門前做什麽?還不趕快去準備糧食?不怕掉腦袋嗎?”
“家裏哪裏還有糧食啊!”老夫人的眼神躲躲閃閃的,嘴裏還小聲地嘟囔著。
“那侯府準備了什麽?”
“弟妹,你就別為難大家夥兒了。”吳氏埋怨道。
“嗬!我為難你們?是我要讓你們人頭落地的?”顏溶月反問道:“我看你們是想為難我!”
雖然顏溶月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但看著這一家子無恥的模樣,忽然很想官府的印章快點印在那和離書上,這樣她就能逃離這侯府了。
等到顏溶月帶著侯府的人來到大門前時,許毅早就將所有的米粥與糧食全都準備好了。眾人見所有的賑災糧都準備好了,紛紛都慶幸自己的腦袋不用搬家了。
不過總有人的心眼壞,看不得人一點好,吳氏神神秘秘地湊到顏溶月的身邊:“昨夜你又去攬月閣了?這些不會都是王爺給你準備的吧?”
“他對你倒是情深義重。”
“這一大早的,是誰家的醋打翻了啊?”顏溶月皺著眉頭,用帕子捂著了口鼻。
“你!”
“就算是個畜生,也懂得感恩,可偏偏有些人,連畜生都不如。”
吳氏恨恨的瞪了一眼顏溶月,隨後走到了楚清河身邊,耳語了幾句。
隨後楚清河便怒氣衝衝地來找顏溶月算賬:“你昨晚又去爬床了?”
顏溶月捏著帕子,遮在鼻子上:“你看安陽侯,城陽侯……這些世家可都在看著呢,不妨少爺再喊大聲點,讓大家都能聽得見?”
“傷風敗俗!”
“少爺,您高風亮節,不如將這些糧食悉數奉還?看來少爺是寧願站著死,不願跪著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