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琛死死地盯著顏溶月,仿佛要將她盯出一個洞來。
這女人說什麽?他沒有聽錯吧!她竟然不在乎忠義侯府的人了?
她當初那倔強,又不得不忍辱負重委身於他的模樣,還曆曆在目,如今竟是舍得那一家老小的性命了?
“月王爺,您薄情寡義,殺人如麻,但我隻求這孩子能平安順遂,最好不會像您。”
“你可知龍生龍鳳生鳳?本王的孩子,如何像得了別人?”趙景琛不氣反笑。
“若是他頑劣,我定讓他嚐嚐戒尺的厲害!”
“王爺……白荷姑娘悲傷過度,哭暈過去了……”小姑娘的到來,打斷了二人的對峙。
“素聞白荷姑娘孝感動天,如今瞧來,也不過是貪生怕死的鼠輩。”趙景琛嗤笑一聲。
“看來這賭,是王爺輸了。”
趙景琛也很幹脆,從袖間掏出幾張銀票,遞到顏溶月麵前,輸你的賭注。
顏溶月將銀票推回,眉眼彎彎道:“這一萬兩,溶月想再與王爺打個賭。”
“什麽賭?”趙景琛作洗耳恭聽狀。
“月王爺借臣婦五萬兩,待到下月此時,臣婦將連本帶利,還月王爺六萬兩。”
思來想去,顏溶月仍舊覺得自己在饑荒來臨前屯的糧食不夠,這些銀兩,她要讓許毅再屯些糧食來。
“這也算賭約?難道不是你問我借錢嗎?”趙景琛打量著顏溶月:“你不會拿著銀子去給忠義侯府打點吧?”
“溶月腦子還沒壞掉。”顏溶月白了趙景琛一眼。
“那你要這麽多銀子作甚?”
“秘密!”顏溶月不想過多解釋,畢竟私自屯糧被發現,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算是你求我嗎?”趙景琛笑道。
“溶月隻是和月王爺做筆買賣罷了。”顏溶月眸子很是清澈。
“以咱們倆的奸情,這五萬兩也不是不能借。”趙景琛嘴角微微翹起,顯然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