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柔則是感動得一塌糊塗,三人抱在一起的模樣,倒是溫馨得很。
顏溶月走得快,倒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否則顏溶月吃的隔夜飯,都被被這一幕惡心得吐出來。
“小姐,簡直太解氣了!你都沒看到他們一家人的臉,一個個黑得跟炭一樣,都是敢怒不敢言。”
“咱們也不過是仗了太後娘娘的勢,這件事還是得請示一下太後娘娘,仗了皇後娘娘的勢,自然是要還人情的。”
暗夜之中,顏溶月坐在馬車上,風塵仆仆地趕往了皇宮。
知曉太後娘娘素愛禮佛,顏溶月便抄了些佛經,準備了幾本經書,一同送與太後。
從永壽宮出來,顏溶月的耳邊還回響著太後的問話:“你真的決定了?這個孩子真的不讓他認祖歸宗?”
“想必太後娘娘也深知月王爺身後背負著什麽,溶月不敢賭,隻想給這個孩子謀求福祉,否則也不會抄下這些佛經了。”
太後歎了口氣:“罷了,哀家的餘威能夠為這孩子庇佑,也算是功德一件,你也不必拘泥。”
“這些佛經哀家就收下了,難為你有這份心。”
“隻是這件事,真的不讓琛兒知道嗎?”
顏溶月苦笑:“知道又能如何呢?有些結局注定改寫不了的。”
寒風吹得顏溶月眼睛生痛,忍不住擠出了眼淚來。
“你就這麽想讓本王的兒子認那個窩囊廢?”
顏溶月以為自己幻聽了,那人不是還在府中禁足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顏溶月扭頭,便看到趙景琛那具有攻擊性的濃顏怒視著自己。
“月王爺,您又何必如此大的怒氣呢?若是被皇上發現您夜闖皇宮,恐怕又會惹得皇上不滿。”
“本王想做的事情,又有誰能攔得住呢?”趙景琛說起這句話時,言語間滿是自信。
顏溶月張張口,卻也懶得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