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乞丐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話說得,戳得趙景琛肺管子疼:“你的長相太過具有攻擊性,侵略性,是野性的美。”
“可周瑾安就不一樣了,文文弱弱的,又會做文章,說起話來讓人如沐春風,而且我看那周瑾安瞧顏溶月的眼神可不算清白。萬一等你死了的那一天,人家兩個說不定真的走到了一起,你的孩子還得叫人家爹呢!”
“恐怕本王的棺材板都蓋不住了,要變成僵屍出來嚇死他們!”
……
乞丐走後,顏溶月也沒好意思立刻離去,而是端起了茶碗,與周瑾安閑談起來:“恭喜周公子中了探花郎,如今怕不是當上了翰林院學士?”
周瑾安笑了笑,也端起了茶碗,與顏溶月碰了一下:“還得多謝夫人送在下的書,夫人也算是無意間為在下壓中了考題。”
“皇上點周公子個探花郎,怕不是因為周公子貌美吧。”顏溶月捂著帕子輕笑了一聲,卻沒有輕視的意味。
周瑾安有些吃窘:“不在翰林院,是吏部員外郎。”
顏溶月有些摸不著頭腦:“殿試三甲不應該在翰林院就職嗎?況且以世子的身份,也不該隻是一個小小的吏部員外郎啊!”
周瑾安倒是習以為常:“皇上是忌憚父王靖安王的身份,若是在下進了翰林院,朝廷之中的文官也有靖安王的一席之地,把控朝政不過舉手之間,皇上又如何能夠養虎為患?至於皇上未將我點為狀元,便是這個原因,而皇上給在下的官職是翰林院侍讀一職。”
“父親知曉在下參加了科考,將在下破口大罵了一頓,順便向皇上舉薦,讓在下在吏部謀求一個小官職,皇上本就需要一個台階,這下有了父親遞的枕頭,皇上便借坡下驢,同意了父王的請求。”
“不過在下本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至於在哪裏任職,在下倒不是那麽在意,但顏姑娘放心,在下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自然不會瀆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