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淵猛然睜開眼睛,扭頭看去,看到站在牢房外麵的楚歡顏後,怔愣瞬間化為驚喜。
可這驚喜也僅僅隻維持了一兩秒,緊接著又被憤怒所取代。
“你還知道過來,我還以為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死在這大牢之中!”
他可是堂堂侯府世子,如今弄成了這個狼狽樣子,不僅襲爵沒了,而且還整日呆在這大牢之中,甚至要受那些獄卒的欺淩羞辱,如果不是楚歡顏太過無用的話,他現在早就已經出去了。
楚歡顏冷眼看著楚子淵,笑意譏諷,“你自己打的人,如今也隻能說是咎由自取。”
“你什麽意思?”楚子淵愣了一下,“難不成你還在怪我打傷了林澤遠?”
楚歡顏沒有回答他,更不願同他浪費時間。
“我今日過來,是為了問你一件事。”
“楚歡顏,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可是你……”
“你若是認真回答,說不定我能夠想辦法早些將你從這大牢之中弄出去。”楚歡顏打斷了楚子淵。
後者皺眉看著楚歡顏,雖然心頭依舊滿是怨氣,可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大牢了,“你想問什麽?”
“當年,爹娘出事前幾日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楚子淵神色不解,“好端端的,為何問這個?”
“你隻管回答就好,最好事無巨細,還有,若是你胡編亂造的話,這大牢……你這輩子都休想出去。”楚歡顏語帶威脅。
那個時候,楚子淵雖然年紀不大,但早已經記事了,當時他和楚晚煙就在家中,如果真的有異樣,說不定他們能回想起什麽。
“你威脅我!楚歡顏,你……”楚子淵怒了,可在對上楚歡顏那冷冷的目光時,指責的話語突然說不出口。
這眼神,冰冷的仿佛在看陌生人。
擰著眉,楚子淵認真回想了一下,“還不就是和平時一樣,我打架闖了禍,爹娘訓斥我,警告我不許再亂來。然後有天夜裏他們出了府,我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他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