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澤遠頂著一張滿臉傷情的模樣,苦笑連連,滿滿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模樣。
不得不說,他著實演技絕佳。
這般模樣和話語一出,聽得周圍不少人心頭都開始有些犯嘀咕,覺得難不成真的是他們誤會了。
楚歡顏嘲諷的看著林澤遠,都是為了她?
還真是好理由呀,若是不知情的見了,隻怕還以為是自己逼迫林澤遠上進,失敗後又一腳將人踹開,辜負了如此深情厚誼的好郎君。
“林公子的深情,我隻怕受不起。”楚歡顏歎了口氣,嘲諷的看著他,“畢竟,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花著侯府的銀子逛青樓,去包養你的心上人,這種深情的方式,我可是從未見過。”
林澤遠臉色一陣青白,“歡顏,你怎能如此胡言亂語,我……”
“聽說你曾和浮錦樓簽下契約,說要出好幾千兩銀子包下那位依依姑娘,結果第二日,你便說你娘親病了,找我要八千兩銀子,而我還擔憂的派人去請太醫。如今想想……”楚歡顏頓了頓,苦笑開口,“難怪胡太醫當時說,你母親根本沒病。”
這般偽裝深情,若是放在往日,或許真的還能引人信上幾分,可是如今,林澤遠的把柄一籮筐,隨便拎出一兩件來,就足夠讓他的深情謊言碎成一地。
而且,若非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又怎麽可能會當眾退婚。
果然,聽到這話,剛才還有些動搖的百姓們,頓時對林澤遠的厭惡越發濃重,議論的話語裏麵滿是鄙夷。
林澤遠才樹立的深情人設,頓時維持不住了。
“你一定要做的如此絕嗎?”他怒目看著楚歡顏。
“我不過是想要退婚罷了,並未打算同你撕破臉。”
“你這還叫不打算撕破臉?”楊氏胸口怒氣上下翻湧,“你這分明是想要毀了遠兒的名聲!”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何來毀人名聲?當然了……”楚歡顏笑了笑,“若是你們覺得我做的有些不對,剛好,我這還準備了一份大禮,權當作是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