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炷香後,弦月由秦離陪著先出宮,而蕭瑾之則是帶著楚歡顏再次回到了鳳儀殿……的後牆處。
“殿下說了解的更多一些,就是帶臣女來聽皇後娘娘的牆角?”楚歡顏將聲音壓的極低,可其間的無語還是透了出來。
蕭瑾之笑著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安靜,“這個地方很是隱蔽,而且恰好能聽清殿中的對話。”
楚歡顏看著蕭瑾之,“殿下經常過來?”
對方這熟門熟路的模樣,實在不像是第一次偷聽。
“小時候經常來,當然了,剛剛楚小姐來見母後,孤也過來了。”
正因為如此,他才知道楚歡顏拿玉佩試探的事情。
楚歡顏心頭好笑,原來還是從小養成的偷聽習慣。
沒有再說什麽,她開始凝神聽著殿內的對話,既然都已經來了,那便看看能不能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寢殿之中,剛才魏皇後仔仔細細的將玉佩檢查了一遍,並未發現任何不對勁之處。
又對著燭火確認了一遍,的確隻是一塊尋常的白玉,上麵刻著一些花紋。除此之外,實在看不出什麽特別的。
“莫不是本宮多心了。”魏皇後放下手中的玉佩。
“娘娘,或許真的隻是一塊尋常的玉佩,寧安侯夫婦給自家女兒留下做個念想罷了。”桃夭開口道。
她也實在看不出來,這玉佩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魏皇後思忖了片刻,將玉佩遞給了桃夭,“明日派人送到寧安侯府中,就說找到了。”
“是。”
魏皇後端起旁邊的茶盞,有一搭沒一搭的撇著浮沫,“雖然已經過去五年了,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讓人心頭不安。”
後牆窗口處,楚歡顏皺起眉頭。
事情已經過去五年……
所以,當年的事情果然有問題,而且楚皇後一定知道些什麽。
“娘娘,您不必太過擔憂,事情早已經過去了,而且寧安侯府肯定毫不知情,否則又怎麽會這麽多年都沒有傳出任何風聲與異樣。”桃夭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