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神色不解,“他不是太醫院太醫嗎?”
“的確是太醫,而且醫術高明,平日裏麵最討厭裝病,浪費醫者時間的人。不過更重要的是……”
楚歡顏頓了一下,眉眼含笑繼續道。
“他的親弟弟乃是吏部侍郎胡平舟,和林澤遠的父親,頗有些私交。”
上一世,自己想辦法幫助林澤遠進入朝堂時,原本想過,借用林父和胡平舟的關係,可是卻被林澤遠給阻止了。
那個時候他給出的理由是,不願借著故人之子的身份,去討好鑽營,讓他父親在天之靈蒙羞。
雖然那時她並不完全讚同林澤遠的說法,可是話既然說到了那個份上,她也沒有再通過胡平舟去想辦法,而是又花了許多心思牽線搭橋。
但後來,林澤遠進入朝堂之後,率先搭上的便是胡平舟。
隻不過那時的林澤遠在胡平舟麵前,是品行高潔,滿腹才學的正直公子。
明明是故人之子,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求到他麵前,讓他幫忙行個方便。
甚至在林澤遠的故意引導下,胡平舟覺得他之所以進入朝堂,也主要是自己這個侯府嫡女一心希望未婚夫出人頭地,才設法安排鑽營,所有上不了台麵的安排和謀算,都和林澤遠無關。
後來,胡平舟升任戶部尚書,對林澤遠更是多有提攜。
這一世,自己不會再幫林澤遠籌謀,等到山窮水盡之時,林澤遠未必不會求到胡平舟麵前。
隻是那時的胡平舟,恐怕已經在胡太醫口中,早早的聽說了今日之事了……
當然了,楚歡顏並沒有告訴弦月上一世後來的情況,弦月也隻當做,自家小姐是在防患於未然,提前斷一斷林澤遠日後可能用上的助力。
剛才來林家時,因為要避讓行人,不可遮擋街道,馬車停遠了些。
稍微等了一會兒,馬車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