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楚歡顏故作詫異,“怎麽弄成這副模樣,世子難道沒有給你請郎中嗎?”
“大小姐,世子,世子根本沒有搭理奴才,奴,奴才是真的知錯了,求大小姐救救奴才!”阿四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隨著磕頭的動作,牽扯了傷口,疼得直吸涼氣。
楚歡顏餘光掃過周圍張望的小廝和丫頭,又打量著阿四,見他磕的差不多了,終於開口。
“罷了,若不是因為世子胡鬧,我也懶得罰你。既然你已經知錯……弦月,趕緊請個郎中來給他看看。”
“多謝大小姐,多謝大小姐!”阿四連忙道謝。
“不必謝我,等到傷好之後,你就繼續回世子身邊伺候吧。”
“大小姐……”阿四猛然抬頭,再次提到楚子淵,他眼底明顯劃過一抹不滿與芥蒂。
楚歡顏沒有錯過這抹不滿,隻輕輕勾了勾唇。
“不必多說,隻不過經過這次,你可要記好了,這侯府……”楚歡顏刻意頓了一下,才幽幽開口,“到底誰才是主子。”
阿四一愣,隨即低下頭,“是,奴才一定謹記!”
……
等到處理完了阿四的事情,弦月回到院子,同時帶回來的,還有楚子淵的消息。
“不告了?”楚歡顏挑眉,這解決的速度倒是比她預計的要快的多。
“楚子淵怎麽做到的?”
“這……”弦月神色複雜,“小姐,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子淵是被人抬回府的。
楚歡顏到他的碧穹院的時候,楚子淵身上纏了不少紗布,正鼻青臉腫的躺在**。
按照傳回來的消息,楚子淵到了府衙應審之後,雖然打人之事無法推脫,可是審案的官員不願得罪人,便宣稱還需要調查,將結案推後了一日,希望他們能私下解決。
而楚子淵離開府衙後,也的確去了戶部尚書府登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