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瑤皺起眉頭,目光不善的看向楚歡顏,“你什麽意思?”
後者一臉為難,“李小姐,這件真的不能燒。”
“為何不能燒?”
“這……”楚歡顏一臉欲言又止的看著李青瑤,一時沒有答話。
李青瑤麵色更難看了,隻當楚歡顏故意捉弄自己,伸手扯下那衣裙就直接扔進了火盆裏麵。
然而令眾人意外的是,那衣裙扔進火盆之後,卻並沒有燒著……
“這是怎麽回事?”圍觀的百姓都好奇的開口。
李青瑤也是一臉的疑惑。
楚歡顏撿起火盆中的衣裙,為難的歎了口氣,“李小姐,剛才並非我故意攔您,隻是這件衣裙裏摻了火浣布,又用了特殊的工藝,是防火的。”
“那你剛才怎麽不說。”李青瑤沒好氣道。
“這……”楚歡顏故作為難,看了看圍觀的眾人,才接著回答,“剛才李小姐您說精通衣料,可是卻連火浣布都分辨不出來,我也是怕說出來落了你的麵子。”
這話一出,圍觀的百姓瞬間小聲議論起來。
“什麽精通,看來就是扯謊。”
“誰說不是呢,嫌棄這兒嫌棄那個的,結果自己什麽都不懂!”
百姓們擠在一處,一時分不清是誰說的,不過議論聲還是傳進了鋪子,李青瑤臉色一紅,立刻委屈的看向蕭瑾之,“殿下!”
“還請太子殿下恕罪,臣女真的無心冒犯。”
楚歡顏立刻跪了下去,還故意在臣女二字加重了語氣。
她好歹也是侯府的嫡女,都已經下跪了,做到這程度,縱使是蕭瑾之,也沒理由挑毛病。
果然,圍觀百姓中的議論,又變成了“楚小姐真不容易”,“好歹是侯府”之類的。
蕭瑾之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楚歡顏,臉上依舊帶著笑,“楚小姐這是認定了,孤不好將你怎麽樣?”
“臣女不敢。”楚歡顏低著頭,“都怪臣女粗心,不知道李小姐不能分辨清楚,讓人將火浣布的那件也拿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