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周修文冷臉,看起來是真的生氣了,楚晚煙心底冒出幾分慌亂。
“修文哥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明明是你娘,不,是娘她先欺負我的。”
“就算娘有那麽一兩句話說的不中聽,你也該忍著,畢竟是長輩,你還要同她爭辯動手不成!”
“我不是,我……”
楚晚煙越發著急了,可周修文看到她那慌忙解釋的模樣,心裏麵越發有了底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夠了!一點小事還要鬧成什麽樣,不就是沒有冰嗎,你拿扇子扇扇不就行了。家中的錢本就不多,自然要用到正事上。”
說著,周修文看著楚晚煙頭上的簪子,一把拔了下來。
“我還有要事要去辦,你在家裏好好呆著,其他的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再說。”
說完,周修文拿著簪子直接再次出了家門,找剛才幾人翻本去了。
楚晚煙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到回過神來時,周修文早已經走的無影無蹤,隻有周母抱著胳膊在一旁冷笑的瞥著她。
“還愣著做什麽,我兒子的話你沒聽見嗎,趕緊去準備晚飯,我們周家可不養閑人。”
“你……”
楚晚煙氣得咬牙,可剛說了一個字,周母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頭發上。
楚晚煙頭皮一疼,整個人瑟縮了一下,終於不敢再說什麽。
周家後院廚房之中。
珠兒拿帕子沾了涼水遞給楚晚煙。
“小姐,周家母子擺明了就是欺負人,你還是快……”
“閉嘴!”楚晚煙惡狠狠的瞪了珠兒一眼,“誰你的膽子竟然敢說修文哥哥壞話!”
珠兒抿了抿唇,“小姐息怒,奴婢也隻是為您抱不平。”
“哼,少在這說這些好聽的,剛才我挨打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攔住那個潑婦。”
“小姐,從您嫁過來開始,這家裏上上下下的活都是奴婢在幹,奴婢胳膊疼的不行,實在是沒力氣了,拉不開。”珠兒解釋道,心頭泛起幾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