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你莫不是在同我開玩笑?”林澤遠回過神,勉強扯出一絲笑意,看著楚歡顏。
“這種事情我怎會開玩笑,我已經安排好了,明日你即可赴任。”楚歡顏語氣悠悠。
上一世,從七品的翰林院編修,林澤遠嫌棄不已。
那些一世,自己便幹脆送他一個九品芝麻小官。
“這翰林院侍詔是幹什麽的?”楊氏不解問道。
“伯母放心,輕鬆的很,平日裏麵也無非抄抄文書,填寫一下文卷罷了。”楚歡顏頓了一下,體貼開口,“我自然不會讓澤遠累著。”
楊氏聽到這話,心底對楚歡顏生出幾分鄙夷。
她之前就說,遠兒太杞人憂天了,楚歡顏怎麽可能真的會放棄他,哼,瞧瞧這討好的模樣!
林澤遠表情僵硬,“可是顏兒,這不過是個區區的從九品!”
他好歹也是官宦之家出身,他父親曾經是禮部尚書,他又怎麽能夠委身當一個區區的從九品小官!
“從九品?”楊氏愣住了,回過神來,瞬間開口,“是什麽不入流的官職,澤遠滿腹才華,怎麽能當這種丟人現眼的小官!”
“伯母慎言,辱沒朝廷官職,按律可是要問罪的。”楚歡顏皺眉說道。
“你……”楊氏噎了一下,緊接著又忙說道,“反正不管怎麽樣,遠兒絕對不能受這委屈,你再去想辦法,至少要給遠兒弄個五品或者六品吧!”
“伯母說笑了,這朝堂之上的官職又不是街上的白菜,說買就買。尋常人想要靠運作進入朝堂都已是不易。更何況林家已經被貶為庶民,澤遠又是罪臣之後,如今這翰林院侍詔,還是我費盡口舌,靠著侯府昔日的幾分薄麵才換來的。”
楚歡顏歎了口氣,看了林澤遠和一眼,無奈的開口。
“當然了,如果澤遠並非真的無論官大官小,皆不在意的話,那你也可不去赴任。隻不過,那自此之後,我隻怕也沒什麽辦法再替你謀劃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