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聽說了林澤遠今日在翰林院的遭遇,氣的幾乎跳腳。
“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實在是欺人太甚!”
林澤遠眉頭緊皺,“我本打算今日一去便拜見上峰,同他打好關係,可是卻沒想到根本連麵都沒有見到,隻是坐在那犄角旮旯的地方整理了一整日的文卷,還要受他人嘲諷!”
“都怪楚歡顏那個賤人,竟然隻給你弄了這麽一個芝麻綠豆的小官,簡直是在折辱你。”
說著,楊氏又想起了那在自己頭上的晦氣簪子,心裏麵對楚歡顏越發恨的咬牙。
林澤遠冷著臉,想起了今日眾人那嘲諷的神色,“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趕緊升上去,可是我如今連上峰都見不到,一時根本無計可施。”
“要不你再去找找楚歡顏?”楊氏提議道。
“我就怕時間間隔的太短,楚歡顏那邊會有些其他想法。”
畢竟自己在楚歡顏麵前的形象還是要維護一下。
“遠兒,我瞧著楚歡顏對你那是死心塌地的,你去找她應該沒什麽問題。更何況這可是她害的,自然應該由她負責!”楊氏不假思索的開口,語氣間盡是一派理所當然。
林澤遠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楊氏的話。
現在天色已晚,又是他上任的第一日,林澤遠擔心,如果此時過去的話,會表現的太過急切。所以決定,明日早些離開翰林院,然後便直奔侯府。
隻不過第二日他到了之後才發現,有比昨日更多的文卷在等著他,等他處理完,時間比昨日更晚。
而接下來幾天更是如此,就這樣一連過了四日,他終於等到了休沐。
“澤遠,今日是休沐日,你不在家中好好休息,怎麽突然過來了?”楚歡顏走進大堂,看著坐在那的林澤遠。
見他神情疲憊,臉色暗沉,比起前幾日顯然要憔悴上不少,心頭忍不住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