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頓時氣得差點跳腳,“一派胡言,我家遠兒何等人物,怎麽可能會入贅!”
“那就是了,我瞧著澤遠也不像是個厚顏無恥吃軟飯,一心想花女人錢的,伯母,您說是吧?”楚歡顏恢複了剛才的笑意。
往日裏麵,自己總顧念著是長輩,所以態度恭敬。
隻是這個楊氏,倒是個會拿捏人的。一開始態度要多和善有多和善,後來見婚約之事漸漸穩了,便開始擺起了長輩的架子,想要拿捏住自己。
再後來,更是對侯府事務都指手畫腳起來,仿佛就因著自己和林澤遠之間的婚約,這侯府也歸了他們林家一般。
楊氏表情有瞬間的僵硬,狐疑的打量著楚歡顏。
可見對方神色如常,不像是在諷刺什麽,一時心裏拿不準,隻是輕哼著接茬道:“那是自然!”
楚歡顏心頭輕蔑一笑,繼續道:“不知伯母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過來的路上她已經聽說了,楊氏先去的賬房。
這半年來,對方可沒少在賬房支取銀子,一開始還假惺惺的告訴自己一聲,找一些理由,後來便直接去要錢。自己礙於林澤遠,便吩咐賬房隻要不是太過分就給她。
想來現在找自己,無非是因為發現,賬房支取不了銀子了。
楊氏眼底算計,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沒什麽大事,不過是想問問你那賬房怎麽回事,我要支取三百兩銀子罷了,他推三阻四的,竟然說什麽都不給。”
楚歡顏麵色為難,“伯母有所不知,府中沒錢了,加上還要籌備晚煙的婚事,所以要縮減開支,這銀子……”
“區區三百兩銀子,能縮減到哪去。”楊氏直接打斷了楚歡顏的話,“更何況這銀子可是用來給遠兒買補品補身子的,他是你未來的夫婿,你也知他讀書辛苦,再縮減也不能縮減到他頭上。”
楚歡顏心頭好笑,能將打秋風說的這般理直氣壯的,也算是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