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主意?”蕭瑾之側目看向秦離。
後者神色猶豫,但還是很快開口道:“殿下莫不是忘了畫舫一事,實在不行,不如把那件事情散出些消息,屆時……”
“住口!”蕭瑾之麵色驟然一沉。
秦離心頭咯噔一聲,立刻跪了下去,“殿下,屬下也知道這樣做有些卑鄙了,可是……”
可是殿下這些年來,難得遇上個喜歡的女子,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別人在一起吧!
“秦離,你記住了,孤的名聲如何,那是孤自己的選擇。可是這世上女子日子過的本就不易,尤其是楚歡顏,就算她不喜歡孤,甚至討厭孤,也絕對不可以用這種醃臢手段。”蕭瑾之皺著眉頭,目光銳利威嚴的看著秦離。
秦離跟在蕭瑾之身邊多年,幾乎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般神色,明白自家殿下是真的怒了,秦離立即開口。
“殿下恕罪,屬下知錯了,屬下一時胡言,日後絕不會再犯!”
“孤鮮少罰你,但是這一次,自己去領三十棍,好好清醒清醒。”
“是,屬下遵命!”秦離連忙應聲領罰。
……
兩日後的晌午時分,城西茶樓。
蕭瑾之接到傳信過來的時候,楚歡顏已經等在茶樓之中了。
她今日又換回了一身素雅的打扮,站在窗邊,身形半隱在了窗戶後麵,眸光卻落在斜對麵的酒樓之中。
那酒樓平日裏麵的生意不算太好,樓中的客人也不多,但卻勝在清幽,是林澤遠精心挑選的地方。
楚歡顏站的位置,恰好能看到酒樓二樓的雅間,林澤遠正和對麵的男子推杯換盞。
“殿下看到林澤遠手邊的木匣子了嗎,那便是他行賄的證據。”楚歡顏見蕭瑾之站在自己身旁,側過頭衝他開口。
這一次林澤遠找的是吏部的一個官員,雖然身份在胡平舟之下,不過在朝堂上素有些人脈,舊友世交,沾親帶故,也算是混的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