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楊氏不耐煩的開口,“信已經給你了,接下來我們應該聊一聊你要如何把遠兒……”
“你最好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如今是你們有求於我。”
楚歡顏再一次打斷楊氏,冷冽又輕蔑的眸光明晃晃的看著二人,仿佛在說,若是惹得她不快,那她有的是辦法能夠整治林澤遠。
楊氏一噎,簡直怒火攻心。
林澤遠心頭也從一開始的希望和期待,到現在的忍不住生出冷意。
“歡顏,我們二人畢竟有婚約在身,你難道真的想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嗎?”
“林澤遠,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弦月之前去說的事情,你難不成全忘了?”楚歡顏嗤笑一聲。
如今,楊氏最後一張底牌也亮了出來,而林澤遠不僅斷了後路,欠了利錢,還呆在這大牢之中,自己自然也不再需要和他虛以委蛇了。
“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歡顏,我……”
“說,還是不說?”楚歡顏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林澤遠,直接對著楊氏問道。
後者臉色那叫一個難看,可在楚歡顏威脅的目光下,還是開口道:“具體的我也不記得了,隻記得你爹娘來的時候,說是接下來可能要出趟遠門,似乎是去給你外祖掃墓,擔心你回家時家中無人,送信的話又怕路上遺失,所以請老爺代為轉交。”
楚歡顏低頭看向手中的信,外祖家並不在皇城之中,爹爹每年都會陪娘親回老家掃墓,這倒也說的通,隻不過……
楚歡顏還是覺得不對勁。
“我都已經告訴你了,你現在可以想辦法救遠兒了吧?”
“玉佩呢?”楚歡顏問道。
“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當然要等你把遠兒救出去了,我才會把玉佩給你!”
“你們林家還真是夠不要臉的,那玉佩本來就是小姐的東西,你們私自霸占了這麽多年,藏下書信不說,現在還用來威脅小姐!”弦月張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