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宴愣了。
他根本沒用多少力道......
“季時宴你有病吧?!”卿酒酒怒吼一聲,抱起雲琅。
她這幾天給雲琅仔細看過,生產那日季時宴的大力擠壓,讓他的胃極度受傷。
加上這幾年根本就沒有好好養,饑一頓飽一頓,雲琅時常會胃疼。
剛剛肯定是摔到胃了。
“若是雲琅有個三長兩短,季時宴,王府我都給你燒了!”
她將雲琅放到**,急忙摸了一把脈。
幸好,沒有大問題。
季時宴也被雲琅慘白的一張臉嚇了一跳:“他怎麽會吐血?”
“滾開!”卿酒酒厲喝一聲。
這狗王爺還好意思問!
但是隨即,季時宴反應過來一個問題:“卿酒酒,你什麽時候會醫術了?”
艸!
剛剛雲琅情況緊急,把這茬給忘了。
卿酒酒在季時宴麵前,可以用毒,但是用了醫術,就容易曝光她‘活華佗’的身份。
季時宴還一臉陰霾地等著她回答。
這醜女,從前肥胖又醜陋,別說醫術了,女紅都不一定會。
燕京城裏所有男人聽聞她的名字都要變色,人人都當她是個笑柄。
可是這次回來,她不光不胖了,就連身上的氣質也變了許多。
還會對他用毒!
現在還會給人看病,那摸脈的動作流暢,季時宴不會看錯。
卿酒酒知道季時宴這人並不是好惹的,不然不會連太後也這麽忌憚他。
引起他的懷疑,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她正想張口解釋,卻先一步被季時宴打斷了。
“卿酒酒,你別是給什麽邪魔歪道附身了吧!”
卿酒酒:“......”
很好,季時宴這狗東西,她還真是高看他了。
隨即她揚起一根竹竿,直接朝季時宴摔打過去:“滾!”
等人走遠了,卿酒酒還是覺得有些憂心。
季時宴這狗東西,方才那眸子裏分明打了些令人膽寒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