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酒酒這話,直接在原地炸了響。
一時間讓卿秀秀臉上的顏色變幻莫測,又白又紅。
這眼淚眼看著就要掉下來,轉而去尋求季時宴的安撫:“王爺您看,姐姐她怎麽會如此無禮,將我們當成什麽了?”
“卿酒酒!你水性楊花就算了,還敢跟阿秀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跟她道歉!”
卿秀秀不明白,為什麽卿酒酒都這麽無禮了,成安王府的名聲都被她敗壞一塌糊塗,季時宴卻為什麽還不願意跟她和離。
“我說錯了麽!”卿酒酒哼哼冷笑:“難道不是王爺您們兩情相悅?”
季時宴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但是又絕不可能讓卿酒酒如願:“想讓本王主動提和離,你做夢,你還是去求你那個好姑母吧。”
卿漣漪要是肯,她還用在這對季時宴用激將法。
吵沒吵出內容來,卿酒酒揮揮手:“那二位自便吧,我跟宣王還有事情要談。”
既然談不攏,那大家就別互相礙眼了。
她這打發叫花子似的姿勢又惹惱了季時宴:“你們有什麽要談的?江潯也,你回朝有段日子了吧,是不是閑得慌,那本王給你安排點事情打發時間?”
“承安王,本王堂堂親王,你見了不跪就算了,直呼名諱是不是該給你治個罪?”
兩人你來我往,中間閃電劈裏啪啦。
季時宴英俊高大,江潯也邪魅雋美。
惹得兩邊圍觀的茶客突然發出一陣感歎:“不是說承安王和宣王妃水火不容嗎?這不是為了她跟宣王爭風吃醋上了?”
突然,季時宴和卿酒酒同時掃了一眼過來:“閉嘴!”
兩個當事人都嫌晦氣,互相退開幾米,生怕跟對方扯上關係。
“王爺,”卿秀秀拉著季時宴的袖子:“咱們還是去我們的位子吧,姐姐與宣王大概是要說體己話,我們在反而妨礙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