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說著話,不遠處突然爆發了一陣喝彩聲。
循聲而望,就見人群簇擁中,卿酒酒高挑勁瘦的紅衣一閃,她手中居然挽著弓箭,剛剛飛了一箭出去,正中靶心!
卿酒酒居然會射箭!
“主子?”沈默問:“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誰知他主子全然沒有聽到他後邊的問話,已經抬步往前邊走。
狩獵場上都是競技,年年都有這個規矩,誰獵殺的獵物多,誰就是獵場的王。
往年年年都是季時宴拔得頭籌,畢竟這位戰神出馬,大周少有武力能與他抗衡的。
不過今年——
季時宴走前了,才從這些討論裏得出一條新的規矩。
“承安王妃這主意也是妙啊,往年都是承安王出盡了風頭,誰也不敢與他抗衡,但若是組隊,那就不是絕對了!”
組隊?
季時宴凝眸沉思半晌,不知道卿酒酒究竟要搞什麽鬼,她竟然說要組隊比狩獵??
她懂什麽叫狩獵嗎?
即便是運氣好一把射中了靶心,她就以為她可以跟場上這一群男人競爭了?
簡直自不量力!
季時宴正要叫停,誰知前邊的起哄聲更大了:“喔!”
接著就是迦南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誰要跟你組隊啊,不是卿酒酒你是不是有毛病,我要自己選隊友!”
太後卿漣漪就坐在高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台下。
一旁龍位上的小皇帝兩眼無神,似乎因為年紀太小,對這些絲毫不感興趣,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不過小皇帝旁邊坐著的莫迦王,倒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他們莫迦不像大周,崇尚自由,也更欣賞女子的颯爽。
這承安王妃倒是令他眼前一眼。
不過這些都不阻礙那些參加狩獵的年輕人躍躍欲試。
尤其卿酒酒提出了這麽一個玩法。
從前的狩獵,從未有過女子參加,大周朝雖然也有女子為官的例子,不過到底是少數,而且就算為官也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