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成什麽樣子?”沈默小心地看了一眼季時宴的表情。
王爺才將將縫好針,衣服都還沒有放下。褻衣他的腰上,那個猙獰的三角傷口已經被縫合。
府醫剛要幫他將衣服扯下,卻莫名看到另一道晃眼的傷。
府醫臉色一變,身為醫者的本能,看到傷口就想去處理。
誰知手伸了一半就被季時宴攔下了。
對方表情沉著,心思令人猜不透,隻是擋開了他的手:“沈默,送府醫出去。”
“可是王爺,您心口的傷——”
出口的瞬間,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季時宴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得格外難看,仿佛府醫戳中了他的痛點。
他不敢再說一句話,匆匆行禮退下了。
謝雨原本要叫季時宴給他出氣的,可是現在一看他的表情,也不大敢說話,隻得默默站在旁邊,委屈巴巴。
“怎麽了?不是讓你跟著她?”
沈默嗤笑:“定然是被發現了趕回來了,那個不染的輕功,著實厲害。”
謝雨哪裏聽得了這個:“你胡說八道!他要不是突然出擊,怎麽可能打得過我?我可是燕京小旋風!”
“那小旋風,人呢?跟丟了?”
謝雨憋得雙臉通紅,嘰唔半天,從懷裏掏出兩顆棒棒糖:“她讓我回來。”
“給你兩顆糖,你就回來了?”沈默難以置信。
這位小旋風的名聲是不假,人也不見得多機靈,但是要真贏過謝雨的,燕京城倒也是少數。
還將人欺負的臉都皺了,就帶了兩顆糖回來。
這不染,武力還真是不俗!
“拿來本王看看。”季時宴突然出聲。
看什麽?
糖?
謝雨立刻揣回懷裏:“就是兩顆糖,沒什麽特別的,王爺你還是去把她抓回來吧,她傷了你,罪該萬死,還有那個和尚,把他抓回來關在水牢裏,我去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搶了我的小本子,幸好我的本子隻有我們三人才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