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刺殺來勢洶洶,被消滅的也匆匆。
比起一年前,似乎更沒有占到分毫便宜。
等季時宴上了馬,沈默才終於敢抬起頭來,鬆了一口氣。
今夜這樣的疏漏,季時宴就是要將他們這些影衛都杖殺也不過分,可是他竟然什麽也沒有吩咐。
“沈默,這些要怎麽辦?”謝雨捧著卿酒酒那兩個藥囊,問的小心翼翼。
他剛剛真的以為要死了,不死屁股也要開花,但是竟然逃過了一遭。
“收起來,別亂搞,王妃身上的東西都稀奇古怪,小心將自己給毒死了。”
謝雨點點頭,這會兒分外乖,將兩個藥囊收好了。
他是害怕季時宴發怒的,他發怒的時候可讓人害怕了,動輒就要摘人腦袋。
軍中的時候更是經常動軍法。
所以這次被人尾隨到這,這麽大的疏漏,足夠他們掉好幾次腦袋的了。
正想著,季時宴的馬蹄聲已經跑遠了。
謝雨擦了一把汗:“是不是因為王妃在,他不好罰我們,所以打算回府了再罰啊?默哥,我還不想死。”
沈默翻了個白眼,翻身上馬:“這會才怕死是不是晚了?我去引走那個東籬皇子,讓你盯著王爺的蹤跡,你就能盯到給人刺殺,我看你腦袋早晚得掉。”
“我怎麽知道他們這麽陰!”謝雨不服氣:“到底是誰啊,去年刺殺一次還不夠?也不怕王爺真出手將他們的老窩給端了。”
沈默眸光深深,月亮照不進瞳孔似的黑,看的卻是皇宮的方向:“如此窮追不舍要王爺的命的,還能有誰?”
這一年,王爺與小皇帝的關係越發好。
跟太後不同,太後急切地想趁著小皇帝長大前,攬過江家的江山,自己上位。
所以平日裏,她對小皇帝多有壓製,根本不放權。
而季時宴則不相同,他手上的政權多,朝堂追隨他的老臣也多,更掌握著西域三十萬大軍的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