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時宴要發火,謝雨屁股一緊:“主子!”
“急什麽?我要見你們工部的人。”
工部負責建造,溝渠就是他們負責的。
誰成想,承安王爺本人似乎怒急,三兩步上前,直接將卿酒酒扛在肩上,扛著往外走。
卿酒酒:“......季時宴你個瘋子!我淋濕了!”
所有人,包括那個跑著來通報的幹事也沒有鬧懂究竟發生了什麽。
承安王妃出現在他們這幹活的地方就算了,王爺二話不說還就將王妃給扛走了?
卿酒酒掙紮之下,膝蓋還踢了季時宴兩腳,都正中在他的胸口。
“我是有事過來的,你把我放下來!”
到處都是泥水,屋舍倒塌的橫梁和磚泥堆得到處都是。
這地方別說是不熟悉的人,就是他們在這已經駐紮了好多天的,摸熟了路數的人,也很容易一腳下去就刺穿腳心了。
季時宴麵色沉鬱,快步走到一棟還算完好的屋簷下,才將卿酒酒‘扔’在地上。
卿酒酒踉蹌了一下,扶住木梁才站好。
而此時,周圍的人已經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活,都朝她看了過來。
工部尚書陳文和急匆匆跑來,兜頭也是一臉水。
但是有什麽辦法?
季時宴一個統領三軍的大將,都親自下了場,被水泡了好幾日,與幹活的這些小菜雞同吃同睡,他又有什麽理由不來?
瘋子。
他隻想罵季時宴是個瘋子。
水患本就年年都見,季時宴確實不應該如此大驚小怪。
百姓的命值幾個錢?
可是這燕京城的溝渠,雖然不是陳文和一手建起來的,可前尚書是他的爺爺。
他們陳家多少與溝渠的落成有點關係。
如今燕京隻要下雨就積水的毛病,多多少少也跟他們陳家的決策有點關係。
推都推不得。
“你摻和這事做什麽?”季時宴冷眼卿酒酒一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