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是懷疑賴嬤嬤的死是側妃娘娘下的手?”
煙竹一邊觀察著王府門口的情形,一邊給沈北晏轉述事態,聽到這會,從緊張擔憂到暢快淋漓,說話也直接了不少。
“不是懷疑。”
沈北晏淡淡道:“她從開始就覺得是安蓉蓉幹的。”
煙竹一驚,隨即點了點頭,感歎道:“難為王妃臨危不亂,大街上被這麽多人圍堵著,側妃又備了這麽多後招,她也半點沒落下風。”
沈北晏突然想到那丫頭前不久剛在自己麵前,神采飛揚地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當時還以為她輕敵,如今看來,是他太小看這丫頭的本事了。
“回去吧。”
煙竹忙問道:“王爺不瞧瞧後招嗎,萬一王妃逼問出什麽……”
“不會的。”
沈北晏自己推著輪椅,“她那麽聰明,知道鬥敗了一個安蓉蓉,上麵隻會送來一個更厲害的人物,那還不如繼續跟這個蠢的鬥下去。”
煙竹半通不通沈北晏的意思,卻還是小跑著幫著沈北晏上馬車回府。
秋月煞白著小臉,根本不敢吭氣,不停地看著一旁安蓉蓉的臉色。
雲昭月卻懶得再跟幾人糾纏,抬腿一腳蹬開秋月的肩膀,不耐煩道:“好狗不擋道。”
說完,從秋月和安蓉蓉兩人當中穿過,領著靈汐大步往王府走去。
快到門口的時候,雲昭月掃了一眼全部噤聲,垂頭盯著腳尖的家丁。
懶洋洋道:“把門口收拾幹淨,再請幾個道士,賴嬤嬤枉死,說不得怨氣重,在門口做個小的道場,驅驅邪,讓賴嬤嬤早日投胎。”
頓了頓,她似是想到了什麽,突然轉頭掃了眼還癱軟在地的安蓉蓉,古怪地笑了一聲。
“順路再讓他們去側妃娘娘屋裏也做個法事,畢竟是側妃乳母,往日兩人又親近,萬一晚上賴嬤嬤要去找側妃敘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