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嬌嬌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張了張嘴,正不知怎麽解釋,一旁的傅明翰率先扭頭朝著胡嬌嬌質問。
“這香包我已經丟了數日,原來是你偷了去!”
胡嬌嬌愕然地看著傅明翰,竟是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分明……那分明……”
傅明翰朝著皇後一拱手,“娘娘明鑒,微臣小廝可以作證,數日前微臣香囊無故丟失,決然想不到是被胡小姐偷去,至於私情,簡直荒唐至極。”
“微臣清流世家出生,怎麽可能與這等隨便的女子苟合?”
他兩句話就把所有罪名都推給了胡嬌嬌,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宛如自己是什麽被狐媚子擾亂卻坐懷不亂的聖人。
胡嬌嬌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昔日甜言蜜語的情郎在這時候竟然這般冷血。
雲昭月眉毛一挑,意有所指道:“傅公子,胡小姐可是未出嫁的閨閣女子,你這樣一番話,豈不是給她扣上了浪**不自愛的罪名?”
“這日後京中還有誰家敢娶胡小姐為妻,你這不是把胡小姐往死路上逼嗎?”
傅明翰梗著脖子,義正嚴詞道:“微臣不過實話實說罷了,胡小姐既然自己行為不檢點,想來也不怕落人口舌……”
“傅明翰!”
胡嬌嬌通紅著眼眶吼道:“是你說明年等你弱冠一過就去我府上提親,也是你口口聲聲會愛我一輩子,才哄著我把身子給了你,你怎麽能翻臉無情說出那種喪良心的話?”
傅明翰以為胡嬌嬌是女流之輩,本來就擔心名聲一事,遇到這種事早已慌了神,肯定不敢反駁自己,沒想到胡嬌嬌竟然直接跟他撕破臉,一時就沒能反駁。
“是誰變著法子讓我幫你約見雲聽柳,說相國明年就要去黃河治水,若是你能趁機跟去,自然能建立一番事業,結果呢,你隻不過又是用哄騙我的手段,又去哄騙聽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