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菀顯然被這句外人狠狠刺激到了,她捂著還在酸麻的手腕,盯著雲昭月眼裏又氣又恨。
“誰說我是外人?你根本什麽都不懂!”
“我哥跟著王爺出征蠻夷的時候你還是個乳臭未幹的臭丫頭,自小我在軍營裏長大,整個赤炎軍都是我的家人,王爺也一直把我當作妹妹,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她越說越氣,看著雲昭月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隻不過是給你一個王妃的名分而已,誰不知道你就是一個衝喜的物件!”
陸菀咬著牙,朝著雲昭月吼道:“讓開,你再不走,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兩人的動靜大,沒多久就把大營外頭剛剛操練回來的士兵都吸引了過來,都是赤炎軍的舊部,一眼便認出了陸菀。
“小菀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跟你哥還在禛南嗎?”
有五大三粗的百戶長讓隊伍原地修正,自己一邊撩起袖子,一邊跟陸菀打招呼。
“張哥,你快來幫我評評理!”
有熟人撐腰,陸菀登時來了精神,“我跟著無羈哥一起出使狄巫,回來路上,無羈哥打頭先來了,我被那個老匹夫耽擱了時辰,如今我想進去找王爺和無羈哥述職。”
“這女的竟然把我攔在門前,不讓我進去,要是耽擱了要事,她擔待得起嗎?”
張三知道沈北晏今日接見謝無羈肯定有要事,幫著勸道:“王爺和謝將軍在裏頭商議要事呢,你先在外頭等等,他們待會就出來了!”
雲昭月無辜地朝著陸菀聳了聳肩,示意並不是她的問題。
陸菀心中更氣,她話鋒一轉,“張哥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人,實在是我受不了,好歹我也是跟在王爺身邊的老人,怎麽就被這個新進門的王妃百般侮辱?”
張三沒有聽到方才陸菀與雲昭月的對話,聽自己從下眼皮子底下長大的丫頭這般控訴,當即臉色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