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一愣,沒想到安成懷還在雲昭月就敢對安蓉蓉這般不客氣。
一時間有些慌了神,結結巴巴朝著安成懷求救,“老爺,你是知道咱們小姐的,從小都是嬌寵長大的,哪裏吃得了這些苦頭?”
“您可要給小姐作主啊,一路上您也聽到了,咱們小姐沒少受委屈,就指望您回來給她撐腰呢!”
秋月邊說邊看著雲昭月的臉色,想著到底安成懷此番出使狄巫算是為了大梁圖謀大業,立了大功,到時候要是到聖上麵前說幾句話,肯定有雲昭月好受的!
想到此處,秋月麵上也得意起來,大有要看雲昭月倒黴的架勢。
雲昭月如何不懂她的心思,嗤之以鼻道:“少在我麵前裝蒜,安大人這些年才升上的五品官,之前連上朝都輪不到,我倒是不曉得哪裏來的財力物力能讓側妃這般享受?”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突然笑著看向安成懷,意味深長道。
“竟是我見識淺薄了,不曉得安大人有這等手筆,五品官的俸祿,就能讓女兒又是溫泉水,又是時令鮮花,等見了聖上一定要好好說道說道,也讓我見見世麵!”
安成懷臉色一變,區區五品官的俸祿自然供不起安蓉蓉這般享受,若是雲昭月去皇帝麵前一說,自己收受賄賂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他眼色一利,突然轉頭兩個巴掌,扇的秋月分不清東西。
“刁奴!誰準你用這種態度跟王妃說話?”
這兩巴掌下了死勁,扇的秋月跌倒在地,嘴角立刻溢出一點血痕。
安成懷還嫌不解氣,上前對準秋月的肚子就是兩腳,“心思不正的狗東西,在外頭造謠你的主子,主人家也是你能隨意議論的?”
秋月一手護著肚子,嚇得連連告饒,“老爺我知錯了,秋月知錯了!”
眼見著安成懷還要抬腳,雲昭月先看不下去了,她皺了皺眉,冷聲道:“安大人,有空在這裏教訓秋月,不如先去找找始作俑者,沒有你女兒授意,秋月敢在這胡言亂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