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回相國府,不比上次。
幾乎是滿府上下都在門口候著,隻為了等寧王府的轎子。
雲昭月下了馬車,看到站在府門前的雲遠山,還有他身後那烏壓壓的一眾人,挑了挑眉。
這老家夥,這個時候想起撐場麵,要臉兒了。
她默不作聲的推著沈北晏上前,
雲遠山對著沈北晏一臉諂媚,“王爺,上次小女回門兒,臣有事未曾見到王爺,當真是失禮。”
雲昭月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你有個鬼的事,還不是躲出去不想見她?
雲遠山視線落在雲昭月身上,帶著一臉慈父的笑意,“聽柳啊,快快快,快帶著王爺進府。”
王氏站在一旁,臉上也堆滿了笑意,仿佛是忘了當初雲昭月是怎麽手持斧頭,強闖相府的。
席間,王氏臉上堆滿笑,給坐在自己旁邊的雲昭月,夾了一筷子魚肉,“聽柳吃魚,你從前最愛吃這個。”
雲昭月垂眸看著自己碟子裏的魚肉,輕笑了聲,“母親莫不是忘了,吃不了魚肉,吃了魚肉身上會紅腫癢痛難忍。”
王氏臉色一僵,強笑著把魚肉夾了回去,“我這是歲數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竟把你喜歡吃的東西都記錯了。”
雲遠山咳嗽了一聲,臉上帶笑,“王爺,我女兒多是嬌慣出來的,有哪裏不好,王爺盡管管教。”
“不過我這女兒向來是頂頂不錯的,我們做爹娘的對這個獨女也十分寵愛,若是她哪裏做的不好,也請王爺看在我們的份上,對她寬縱些。”
雲昭月在心裏默默的翻了個白,說瞎話怎麽沒把你噎死?
沈北晏語調淡淡的,“聽柳很好。”
聽到沈北晏這般說,雲遠山立刻笑起來,“是是!王爺為咱們大梁立下汗馬功勞,這次您的赤炎軍又得勝而歸,這都要歸咎於王爺的功勞!”
雲遠山站起身,衝著沈北晏的方向舉杯,“老臣敬王爺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