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兒聽到安蓉蓉的惡意嘲諷,也隻是勾唇安安靜靜地笑道:“妾哪裏比得上安側妃姐姐身份嬌貴。”
身份再嬌貴,也不過是妾,她們平起平坐夏柔兒也沒什麽好怕的。
“以後柔兒定同容側妃,一起伺候好王爺和王妃。”夏柔兒道。
安蓉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想著這是在禁足期間,她最終忍住沒有發難。
等到回了院子,安蓉蓉又氣得摔了好些東西!
沒了秋月,沒人敢上前勸阻安蓉蓉,隻有秋菊在旁邊伺候著。
安蓉蓉坐在房內,摔了最後一個花瓶,氣憤難當地絞著手帕,“你說陛下這是什麽意思!有雲昭月那個小賤人還不夠,陛下為何又給沈北晏納側妃入府!”
秋菊支支吾吾,在一旁不敢開口妄言皇帝。
瞧著她這副樣子,安蓉蓉就氣不打一處來,照著她身上狠狠地擰了兩把,“沒用的東西!”
“娘娘饒命!”秋菊立刻跪了下去,捂著胳膊抽泣著。
沒了秋月,秋菊這幾個丫頭還真是不中用!
現如今她正在禁足,就算想讓父親在外頭送幾個中用的進來,也過不了雲昭月那個小賤人那一關!
她現在無實權在握,全府上下如今都聽雲昭月的話,讓她著實心中著急起來。
“娘娘。”外麵春梅來報,“王妃安頓那個夏側妃,在咱們對麵的院子。”
“什麽?!”
安蓉蓉的指甲都快掐進肉裏,“那個小賤人果然沒安什麽好心!”
“哼!那個小庶女想跟我爭?!省省吧她!”
雲昭月帶著沈北晏回到院子,傍晚夕陽落下,她讓煙竹守好院子門,帶著王爺就練習了幾遍行走。
現在的沈北晏,即便是不用雲昭月的攙扶,緩慢走動也能像正常人一般。
看到成果不錯,雲昭月點了點頭,讓沈北晏回屋坐下,她給麵前的人揉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