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臉色徹底沉下,抬手指著雲昭月!
寧王妃在我宮中折辱官眷!拖下去,掌嘴二十!”
“我是聖上欽定的寧王妃,我丈夫大梁戰神!為朝廷立下赫赫戰功,是我看誰敢動我?!”
雲昭月是想開了,上輩子窩囊了一輩子,最後還是慘死。
這輩子,誰也休想再拿捏她!
她冷冽的目光,落在那官眷狼狽的臉上,“你夫君當初不過是馬廄洗馬的,我夫君的提攜,他早不知道滾到哪裏去了!還輪得到你在宮中和這命婦平起平坐。”
雲昭月說罷,轉頭看向坐在高位之上的皇後,“娘娘覺得我此話可有錯處?”
“寧王妃,你不顧禮儀在殿中大鬧,何必咄咄逼人呢?”
鍾惜玉聲音溫柔,好似提醒的對雲昭月說道。
“雖然寧王的確是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你也不能因此居功自傲,當著一國之母的麵如此行事。”
雲昭月目光睨向鍾惜玉,“按理來說,我也算是你的嬸母,小輩對長輩如此說話,這也是你們鍾家的教養嗎?!
鍾惜玉臉皮薄,被雲昭月說了一句,便拿起帕子輕掩臉麵啜泣了起來。
皇後麵色發白,氣的渾身發抖,指著雲昭月厲聲道:“寧王妃當真好伶俐的一張嘴啊!”
兩旁宮女像是得了命令,向雲昭月靠近,似要將她拿下!
雲昭月冷哼一聲,看向皇後,“今日皇後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隻是皇後要記得,當初要嫁進寧王府,是因為什麽!我如今作為新婦入宮,若是遍體鱗傷的從皇後宮中離開,
“今日進宮我還未曾拜見太後娘娘,先行告退了。”
太後的宮殿要穿過長廊,待雲昭月到的時候,卻發現沈北晏竟早早的就來到了太後宮中。
“好孩子,快過來讓母後瞧瞧。”
太後慈眉善目的衝著雲昭月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