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昭月冷聲說出的話語,幾人的目光頓時皆集中在她身上。
而雲昭月此刻手中拿著的,不正是那根白玉簪子!
夏柔兒不自覺用帕子捂住嘴,這簪子難道不應該是從靈汐身上搜出來嗎?為什麽會被雲昭月從竹青衣袖中拽出!
這般想著,夏柔兒就將視線落在了竹青身上,覺得是這個叛主的家夥暗地裏動了手腳!
竹青察覺到夏柔兒那狠厲的目光,又見到雲昭月手中的簪子,頓時慌了神,忙不迭跪在地上。
“不是這樣的,求王妃娘娘聽奴婢解釋。”
事已至此,雲昭月又哪來的耐心聽她廢話,不耐煩的擰起眉頭,一揮手便打斷了她還未說出口的話語。
“解釋?本宮麵前,何時輪到你一個丫鬟指手畫腳了。”
雲昭月的話被故意冷聲說出,巨大的威壓下,竹青哆哆嗦嗦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更別提替自己辯解了。
見狀,雲昭月冷笑出聲,“竹青真不愧是夏側妃的好丫鬟,這麽大的事情,她不聲不響,就將夏側妃引到了本宮院裏,還想要冤枉本宮的大丫鬟,若是本宮輕信他人,豈非讓她得了逞?”
竹青猛地抬頭,眼含熱淚,剛要開口又被雲昭月打斷。
“靈汐之前的確為難與你,可那也是因為你不懂規矩,更何況那日與她一並教訓你的還有本宮,難不成你要連本宮一並教訓?”
竹青連連搖頭,這頂帽子若是扣了下來,那她不死也得脫層皮。
“本宮倒是忘了,你這丫鬟當真好手段,夏側妃弄丟的可是禦賜之物,就算當真是在靈汐身上搜到的,你們也有法子說是本命指使,一箭雙雕,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雲昭月這話看似是在責罵竹青,實則卻是句句都在指桑罵槐,聽得夏柔兒麵色訕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偏偏這時,雲昭月的視線還落在了她的身上,“人畢竟是舒蘭苑的,不知夏側妃以為,這般膽大包天的惡奴,又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