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淇把想得起來的現代審訊方法試了個遍,直說得唇焦口燥,那家夥還不開口。
把牢頭給看急了,鞭子一揮夾板一上,愣是打了半個多時辰,那家夥依舊不曾說出一句話。
可見是個死士。
“真有種啊!若換了我來,隻怕一上美人計,我就什麽都招了。”武生搖了搖頭。
花旦白了他一眼。
旁邊的小醜嘲笑他:“你怕是巴不得來個美人計吧?”
這會兒在王主簿和王氏族人的帶頭下,餘縣各個大族人家配合著衙役們沿街喊話,總算將城內百姓們安撫下來了。
在陸淇抓回倭寇的第一時間,王主簿就派胥吏與家丁,前往了城中閩商的聚集地。
一共抓回來十幾個人,被押到縣衙時還在高聲叫冤:“為甚麽抓我們?草民甚麽都沒有做哇!草民冤枉啊!”
嫌他們太吵,王主簿揮揮手讓人都給關進牢裏:“老夫得到準確消息,你們閩商裏有倭寇的奸細!沒空詳細分辨,不如把你們通通關進牢裏,省的出什麽亂子。”
而此時陸淇正頭疼加無語,她麵前擺著幾十個大箱子,正是從倭寇藏匿的那個屋子,裏頭什麽文房四寶、衣服鞋帽、鍋碗瓢盆的都有。
那個胥吏正一臉洋洋得意地向介紹:“師爺您瞧,卑職幾乎把他房中能拆下來的都帶回來了!”
是啊,倭寇都沒你刮的幹淨。陸淇腹誹著。
要從這麽一大堆雞零狗碎中找出線索,無異於大海撈針,陸淇揮退胥吏,輕歎一聲:“找吧。”
半個時辰,陸淇就把所有帶字的東西都查看了一遍,一無所獲:“盡是些詩經孟子,沒什麽疑點。”
可撬不開倭寇的嘴,為今之計隻有從他的物品當中找尋線索了。
陸淇拿著支狼毫筆,滿腦子想著那些偵探懸疑電影裏麵,犯人都是怎麽藏匿東西的?不自覺開始轉起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