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可一場酷刑才剛剛開始。
“你說,是留下這隻胳膊,還是這隻腿?”楚離語氣淡淡,如若不是那柄匕首插在矮子男的手掌心的話,整個人也算溫和。
腳底下的手骨已被踩斷,“啊啊啊啊!”痛哭聲刺耳。
“不說,那我替你們選。”少年的聲音冷冽,近乎冷酷。
“製成人彘可好?”
楚離好整以暇的收回匕首,緩緩地挑去高個大漢的手筋,鮮血迸濺,楚離也隻是挪開自己的鞋,生怕被弄髒。
刀身劃過流匪的鼻子,楚離用刀比劃著,像是要找到一個絕佳的位置下手。
割鼻?
太沒新意。
絞舌?這倒是可以一試,少年認真的思考著。
這些人看他的眼睛著實惡心,挖去毫無快感,慢慢剔骨或許還有幾點趣味。
“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大漢的心理防線早已**然無存。
他眼睫未動,帶著嗜血的快感,膚色白皙,在火光的重影下帶著攝人心魄的美。
平日的阿離一副書生做派,端方持重,可他生的本就俊美,褪去那股溫和就像一條沾滿毒液的蛇,漆黑的瞳沒有絲毫感情。
君朝雲將自己縮成一團,她就知道阿離沒有一擊斃命,肯定是存了要折磨人的心思。
作為原書中的悲情男配,黑化早已有所端倪,前世的楚離封王後審訊犯人便是這般,冷酷不近人情。
可今日不知為何,君朝雲卻覺得他過於詭譎。並不像是發泄情緒,反倒是找到了什麽新奇的玩意逗弄。
也不知道是什麽刺激到了他,在這裏以折磨人為樂。
許是君朝雲看他的眼神過於灼熱,楚離轉過身一步步向她走近,手中的匕首還殘留著鮮血,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與往常無異,可君朝雲卻覺得背脊一涼。
古怪,太古怪了!
這些日子楚離表現的十分正常,完全沒有原書中描述的那般嗜血殘忍,君朝雲一直沒有想明白那般溫和疏離的他為何會變成書裏所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