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書院自大黎開國前便在此了,世家子弟無不趨之若鶩的前來求學。”
“與國子監不同,無論是寒門子弟,門閥貴族,須有真材實料才可進。”謝晚辭見她好奇,開口解釋道。
“隻可惜我是女子,不能在書院讀書。”
“否則定要同天下男兒一樣,讀聖賢書,行萬裏路,為天下百姓謀福祉。”
“那樣也不算枉活一世了。”君朝雲由衷感慨。
世間對女子大多苛刻,既要女子柔弱乖順,又要她相夫教子。
不許女子與男子一樣,有宏圖大誌,被閨訓壓製的不敢反抗。
如她前世一生都因父母家族而被迫走向末路。
謝晚辭聽見這話微微頓步,“很久以前,也有女子這樣說過。”
“這世間多的是迂腐狹隘之人,造就了女子的困境。”
“但人心所向不能控,男子有誌,女子為何不能有,這並沒有錯。”
楚離看向身側的小姑娘,少女眼裏有希冀,有遺憾。
君朝雲當然遺憾,她讀的書不多,前世在君家她第一次在君青梧的書房裏見到那麽多書時。
便覺得,那或許就是世間最好的東西。
足不出戶,便可知曉天下萬物,那些不懂的道理,書裏都有。
她羨慕男子,但也慶幸自己是個女子,即使她怯弱卑微,但身為女子她堅毅不屈,不需要同男子相比,自有她為人的意誌個品格。
“終有一日,你的所思所想會實現的。”楚離語氣淡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肯定。
君朝雲知道身側的人不是在空口大話,她看過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在未來的某一日終會實現。
“嗯,會有那一日的。”君朝雲用力的點點頭。
謝晚辭聽著身後少年的交談,不禁搖頭一笑。
少年人,還是這般耀眼。
三人爬上山頂,書院門前站著一位白須老者,一身白袍,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