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姝兒那時還是個稚子,根本不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
“她性子溫和,這些年金尊玉貴的養著,身子又弱。”
“我們永安伯府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女子,爹娘也不忍心讓她流落在外。”
“你回去後與她好好相處,就明白她的為人,二人定能成為一對好姐妹。”君青梧越想也覺得這樣做極好。
雖說他喜歡姝兒,可不能貿然就向父親母親開口要她。
等回去以後,京中的流言平息,再將姝兒送到他的別院住上幾年。
也就無人在意她的身份了,到那時他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君公子想的可真周到,聽的都讓我好生心動呢?”君朝雲譏諷道。
“可惜啊,我不稀罕。”她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激動。
就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一樣。
“你們既然舍不得她受苦,想保住名聲將她留下來,又為何要接我回去?”
“君公子是當所有人都是個傻子嗎?”
“一個你們從未見的親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品性如何,又對抱錯的孩子心有憐惜,接這個流落在外的孩子回不回去有意義嗎?”
“為了血脈親情?”
“還是說其中有些見不得人的事,需要這個孩子回去呢?”君朝雲毫不留情的揭穿他的目的。
“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們?父親母親心疼你流落在外讓我接你回去,你不僅不年輕,還這般詆毀家中。”
“簡直,簡直是……”君青梧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簡直是粗鄙不堪,毫無教養。”
“君公子,我說的可對?”君朝雲直接說出他心中所想。
她眼底滿是不屑,看著她這個名義上所謂的兄長裝腔作勢。
一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自以為給點好處她便要感恩戴德。
君青梧惱羞成怒,“伶牙俐齒。”他的臉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