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熟練的處理完傷勢又上了藥,才起身對雲景之說道:“將軍,二殿下劍傷雖重,但所幸並未傷及心脈,隻要好好養著,定能慢慢痊愈。”
雲景之點點頭,看向床榻上傷勢嚴重的少年。
君朝雲抬起頭,看著屋內的其它人,“這裏有我照顧,你們出去吧。”
“小姐,今日你受了這麽多驚嚇,需要好好休息,還是讓……”青茵麵露擔憂。
君朝雲搖搖頭安撫著她,觸及到君朝雲堅決的眼神,青茵才將勸說的話咽了回去。
“那,那青茵去給小姐準備些吃食。”
“小侯爺,這裏有我,放心吧。”
她的聲音冷冽,神色異常平靜,褪去了方才的驚慌與擔憂。
可雲景之還是敏銳的察覺到眼前這個小姑娘在強忍著心中的委屈。
他看了一眼**的少年,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個孤傲冷情的二皇子殿下,醒來後麵對的是一個疏離冷淡的心上人,會作何感想。
雲景之想著大步出了房門。
“是,屬下就在門外候著。”長生也十分有眼力勁的退了出去。
門被關上,隔絕了門外的視線。
君朝雲反反複複的擦拭著少年的滾燙的肌膚。
也不知維持了這樣的動作多久,少年的身體不再發燙。
君朝雲將帕子丟到一旁,頹喪的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榻。
就這樣,垂著頭靜靜的等著少年醒來。
她好無力。
她的少年郎什麽都不懂,一日的奔波讓她精疲力盡,已經無法再去責怪什麽。
明明可以慢慢謀劃,可他還是用人心去賭。
似乎隻要能唱出阻礙他帝王之路的一切事和人,這個少年都可以舍棄,包括他的命。
君朝雲隻覺得渾身冷的厲害,心中的酸澀讓他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緊胳膊,將臉靠在膝蓋上縮成小小的一團。
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有片刻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