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冬日,都要赤足練習舞藝,就是為了能夠在宮宴上拔得頭籌。”
“一手好女工,可是熬了無數個夜練出來的,就是為了讓夫人可以在在別的貴夫人麵前有些臉麵,讓老夫人歡心。”
“可這麽長時間了,夫人卻沒有怎麽來看小姐。”
“夫人從前便不怎麽關心小姐,如今,連這聞香小築的門都未曾踏進來過。”
“連翹,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母親她向來如此,總是擔心她會被老夫人不喜,被其它貴夫人們看低,拚了命的想要抓住父親的那顆心,我越是光彩奪目,她越覺得她在府裏被人忽視。”
“她最愛的從來都是自己。”
“可小姐呢,小姐幼時每次碰到摔倒,又或者生了病。”
“夫人又有幾次真的來看過,每一回都為了伯爺和陳姨娘的事獨自垂淚,要麽就是去大公子那,就是想多見見伯爺。”
“而小姐,隻有乖巧聽話,在世家貴女們中讓夫人長臉,才能讓府裏的人尊重小姐。”
“明明是嫡女,卻受到所有人的忽視。”
“連翹心疼小姐。”
“連翹,你的心意我明白,可現在我不是君家的女兒,所以隻想他們對我親近不起來,也許都有跡可循。”
“血脈親情這種東西呀,很是複雜,說不定就是因為我不是他們真正的女兒,所以無論我做什麽都討不得他們的歡心,反而會心生戒備,或是嫉妒。”
“但是和我們離開了,就去西域。”
“聽說那裏有不少女子經商,到時候我們可以開一個小鋪子,又或者去學堂當教書先生,西域又還是有不少女子可以讀書的。”
“總歸咱們有手有腳,不會餓死的。”君子姝安慰著。
連翹但是褪去了愁容,露出笑臉來,“好,奴婢就跟著小姐,陪小姐一輩子。”
君朝雲剛一進府,便發現府裏的小廝丫鬟們都在搬弄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