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富兒回來了,咱們家就有救了。”陳大福熱淚盈眶。
“爹。”陳大山剛剛下工,一路趕了回來。
一進屋便看到了這副場景。
“你們這是怎麽了?”
他朝著陳金寶看去,眼前的陳金寶蓬頭垢麵,五官隱隱還有些熟悉。
“你,你是金寶?”
陳金寶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陳大山,往日健壯的身軀在這段時日的嗟磨之下,變得消瘦了不少,長時間給人搬貨身形也佝僂了起來。
“大伯。”他低聲喚了一聲。
陳大山的眼裏含著淚光,囁嚅著半天說不出話來,語氣中透著欣喜:“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今日怎麽回來的這麽晚?銀錢結了嗎?”陳大福皺皺眉,催問著。
家裏也沒什麽口糧了,全都指望著陳大山做活能換點銀子,這今天好幾日都沒有帶會銀兩,陳大福早就急的不行。
更何況如今大孫子金寶回來了,家裏又多一個人吃飯,沒有銀子金寶可怎麽辦。
提起這事陳大山頓時喪了氣,搖了搖頭,“沒有,說還要等幾日才能銀錢。”
“怎麽會這樣?不是說這幾日就能結錢嗎?這都拖了多少日了?再沒有銀子這院子的租金上哪找去,要是再被人趕出來,我們一家又要住到哪裏去?”陳大福頓時便著急了起來。
“管事的說那批貨還沒賣出去,我不識字,平日裏也就隻能搬搬貨,可那些酒樓碼頭根本就不缺人,我又是個外鄉人,找的也是最差的活,這些都有的是人搶著幹。”陳大山悶聲道。
“管事的說讓我們再等等,他現在也沒有銀兩發給我們。”
“還說過幾日讓我們都別來了。”
“說他的商隊出了狀況,以後就不招人幹活了。”陳大山失落道。
他也沒有想到,辛辛苦苦找到的活,說好的工錢一直沒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