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從來沒有主動給蘇漫生發過信息,她不明白這大晚上的,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想起周衍時之前說,他有事瞞了自己,到底是什麽事?
和張澤說的有關係嗎?
“張澤,你想說什麽?”
張澤:我今天在潼市看到他了。
蘇漫生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心裏頓時輕鬆起來,笑著回複:他家就是潼市的,他家裏有點事,今早回去的。
張澤不太會表達,尤其是覺得,現在做的是“說別人壞話”這種事。
但是他今天看到的周衍時,和宋思喬向他描述的絕對不一樣,他不能看到蘇漫生受蒙騙。
他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漫生,周衍時他家是做什麽的?”張澤開門見山。
蘇漫生如實回答:“爸媽也是汽車行業的,兩個伯伯在做生意,具體我沒細問。到底怎麽了張澤?”
張澤的目光冷峻,他看著手裏的iPad,上麵是周衍時的資料:周氏集團繼承人。
“家底多少,有給你說嗎?”他已經確定,周衍時騙了蘇漫生。
明明是周家的繼承人,身家不知道多少億,若不是隱瞞家底,蘇漫生會哭哭啼啼的向他借錢?
蘇漫生:“這我哪裏能去問。”
她不關心這樣的問題,也不在乎,李慧當初倒是問過,不過周衍時隻說,會盡力買房,彩禮也會盡力。
他都“盡力”了,應該也就是小康的家庭,富裕不到哪裏去。
張澤隱晦道:“我今天看他手上戴了一塊表,那種表三百多萬,你覺得一個連二十萬彩禮都支支吾吾的人,戴三百萬的手表,合適嗎?”
蘇漫生還以為多大點事兒,原來是周衍時戴了溫堯送的手表。
她笑著說:“那表是朋友送的,我們現在還借住在他朋友這裏。張澤,我和他的情況,你有些不了解。當初我和他領證,本來就是利用了他,彩禮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至於他到底有多少錢,我並不在乎,那時候他就算是個乞丐,我也會毫不猶豫的和他領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