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時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說道:“我現在是公司部門小主管,總要和藹可親一些。”
溫堯搖頭:“不是,你雖然做的主管,但是我聽黃總說,你的派頭可沒怎麽收斂,才去不到半個月,公司很多人都知道銷售一組來了個鐵麵無情的人物,第一天就和銷冠幹起了仗,得罪了不少人。”
周衍時睨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麽?”
溫堯小心翼翼的說:“你來榕城後,感覺變了不少,看來老太太讓你早點結婚是對的。”
周衍時射過去一道凶光:“話多!我隻是懶得聽她繼續嘮叨,去買單!”
周衍時離開的時候,李建輝笑著熱情的打招呼:“姐夫慢走!”
同事疑惑問道:“這是你姐夫?”
李建輝得意的說:“那當然了,剛和我姐結婚不久!”
同事盯著溫堯和周衍時筆挺的背影:“看起來挺有錢的。”
李建輝更加得意:“嗨,也還好吧,開勞斯萊斯的,局子裏麵都有人,以後你要有什麽事兒,吱一聲,我姐夫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
同事不信:“吹牛吧你。”
李建輝:“吹牛?我姐夫是潼市的,為了我姐才專門留在這裏的,你看到他的朋友沒有,手上那塊表,江詩丹頓,一百多萬,咱們這小破地方都沒賣的!”
同事半信半疑:“看著是有些氣度不凡,不過我土生土長的榕城人,可沒見過這兩人。”
李建輝一揮手:“不都說了嗎,人家大城市的,和我姐大學時候談戀愛,畢業了跟我姐過來結婚的,你當然沒見過了。”
他滿口瞎話,編得像是真的一樣。
青春期的男孩對權利的崇拜,讓李建輝就算挨過周衍時兩巴掌,冷靜下來後,仍舊對他有些癡迷。
有錢,護自己的女人,人脈廣,自己一家焦頭爛額的事,別人一句話就能幫他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