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生不說話,默認。
周衍時朝她靠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輕微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了。
蘇漫生隻覺得自己被一種壓迫感籠罩,讓她有點喘不上氣。
那股熟悉的香水味讓她心猿意馬。
就在她要推開周衍時的時候,他低聲道:“我晚飯還沒吃,能不能幫我煮碗麵?”
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
蘇漫生在廚房煮麵,周衍時在她旁邊打下手,幫著洗青菜。
他把昨晚的事解釋了一遍。
“雲寒這人有點花花公子,昨天去喝酒,他叫了一個陪酒的。原本雲寒坐在我和那個女人中間的,後來他離開了一會兒,那個女人想……咳,那個女人就朝我靠了過來,不過我立刻就移到另一個座位上去了。
你說的她和我靠很近,應該是她剛靠過來的時候,那時候我有點暈,閉了一會眼,沒反應過來,發現靠著我的人是她我就立馬拉開距離了。”
他看蘇漫生的臉色緩和下來,低聲道:“真的,不信你問溫堯,調監控也行。”
蘇漫生好像一直等的就是一個解釋,周衍時這樣說,她馬上就想起他的好來,心裏為他辯解,他不是那種關係混亂的男人。
心情一下子就豁然開朗了。
離婚?什麽離婚?周衍時這麽好,為什麽要離婚?
周衍時把洗好的青菜遞給她:“你心裏有什麽事直接問我就行,看把你憋成什麽樣了?”
蘇漫生垂著頭,不敢說自己已經浮想聯翩,把周衍時和“渣男”掛上了鉤。
周衍時又問:“誰告訴你的?”
蘇漫生悶悶的說:“我爸,別人拍到你和那個女人的照片。”
周衍時歎了一口氣:“偏偏是你爸,如果是別人這樣嚼舌根,我一定會撕爛他的嘴!”
蘇漫生:“他想勸我們好來著。”
周衍時輕笑一聲:“看來我這個嶽丈還挺大度的嘛,那你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