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捕捉到他的這一變化,心下不由地有些意外。
她雖認識縉淵不久,但也知道他性格冷漠,喜怒無常,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而且,很少有情緒波動,好像根本沒有任何情緒。
但此時此刻,他的臉上竟出現了一絲懷念。
不過很快,他便恢複了一貫的冷若冰霜。
隨手將功法書扔給緣心天師,他語氣淡漠道:“你可以走了。”
說完,他轉身來到薑棠的麵前,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薑棠的手腕。
隨後輕輕一拽,便將薑棠從椅子上拽起來。
而後,另一隻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纖細腰,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霎時間,薑棠隻感覺一股魂魄被擠壓的感覺,原本還好生生站在她麵前的縉淵,便消失不見了。
薑棠有些無語。
不用每次進入她的身體時,都抱住她吧?
視線一轉,對上緣心天師那驚訝的目光,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我就不耽誤天師的時間了,天師請便。”
緣心天師這才回過神來,趕忙收起那本功法書,從地上爬起來。
理了理衣衫,他衝薑棠拱了拱手,客氣道:“那老夫就先告辭了,薑小姐再會,尊駕再會。”
目送著緣心天師出了房間,薑棠發現薑啟嶸三人還在院子裏。
見到緣心天師出去,薑啟嶸三人立馬迎了上去。
薑妙竹還不忘恨恨地瞪了薑棠一眼。
迎上她的目光,薑棠勾起抹冷笑,而後,衝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氣得薑妙竹火冒三丈。
隨後,她直接關上房門,把那些不相幹的人,全部隔絕在門外。
收好陣旗,她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喝茶,精神力鋪開,看見屋外薑啟嶸正在詢問緣心天師都和她談了什麽。
緣心天師自是不敢直說,便找了個借口敷衍過去。
什麽也沒問出來,薑啟嶸隻得帶著崔柔和薑妙竹母女,送緣心天師及其弟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