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正廳裏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紛紛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名穿著月白長袍,風姿卓絕,氣質高貴的年輕男子迎麵走來。
“你是何人?”薑啟嶸厲聲問道,“為何擅闖我薑府?”
沈天俞漫不經心道:“在下可是讓門房通報過的,不過好像門房沒有告訴薑家主?”
說著,他又看向薑棠,微笑道:“薑小姐,冒昧來訪,還望勿怪。”
薑棠也沒料到他會突然出現,更不清楚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但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於是,她衝沈天俞微笑著頷了頷首:“沈公子有禮。”
“薑家主,此人便是家父所說的那名男子。”陸百川指了指沈天俞,衝薑啟嶸說道,“我陸家可沒錯怪薑棠。”
“錯怪薑小姐?你陸家有何資格怪薑小姐?”他剛說完,沈天俞就先一步開口,語氣嘲諷地說道,“身為薑小姐的未婚夫,不維護自己的未婚妻,反倒處處維護別的女人,甚至還想殺了自己的未婚妻,這樣的未婚夫,我看不要也罷。”
陸百川的臉色很是難看,一貫的儒雅也險些維持不住,不滿地嗬斥道:“你休得胡言亂語!”
“怎麽?需要沈某把那日在太溪山脈,你和這位薑二小姐對薑小姐所做的事都說出來嗎?”沈天俞沉著臉,冷睨著他。
陸百川一時語塞,陰沉著臉迎上他的目光。
倒是陸家主一派不以為意的樣子,說道:“這位沈公子倒是說說,犬子那日都做了些什麽?”
“那日——”
“沈公子。”薑棠打斷了沈天俞的話,“這是我的事,還是讓我自己來處理吧,怎好把你牽扯進來。”
她不清楚這個沈天俞為何會主動來見她,而且似乎挺維護她的。
但就如她所言,這是她自己的事,理應由她自己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