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主帶著滿腔怒意離開了薑家,而陸百川則被留下來當做人質。
一時間,正廳裏的氣氛有些詭譎凝重。
也不知薑棠用了什麽法子,總之陸百川發現自己居然連動動手指都不行,他隻能猶如木頭人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椅子上。
而薑棠則坐在他的對麵,悠閑自若地喝著茶,時不時和旁邊的沈天俞說上兩句話。
最上首的薑啟嶸和崔柔夫婦二人,都是一副臉色陰沉難看的模樣。
可鑒於沈天俞在場,二人一時間也奈何不了薑棠。
倒是薑妙竹不管不顧地衝上來想要教訓薑棠,卻再次被薑棠一腳踹開。
“薑棠!”見薑妙竹再次被她踹倒在地,薑啟嶸終是沒忍住,騰地起身,指著薑棠憤怒地罵道,“你別太過分!”
“薑妙竹要對我動手,我難道還不能還手?”薑棠斜睨他一眼。
薑啟嶸陰沉著臉,強壓下心頭的怒意,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麽?你把陸百川留下來當人質,就不怕陸家主事後找你的麻煩?”
“你爹會找我麻煩嗎?”薑棠將目光投向陸百川,似笑非笑道,“想來一定會的吧?”
不過無所謂,反正她也不打算在洛城多待。
陸百川要去宗炎學院,那她的下一站便也是宗炎學院。
等去了宗炎學院,陸百川沒了陸家主的庇護,她想要拿回自己的天靈根,也就容易多了。
陸百川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不僅不能動,連說話都不行,隻得不悅地瞪著薑棠。
這薑棠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會變化如此之大?
早知道那日在太溪山脈,他就該幹淨利落地殺了她,以絕後患。
“陸家想找薑小姐的麻煩,那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沈天俞放下茶盞,語氣嚴肅地說道,“隻要有我在,陸家便休想動薑小姐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