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薑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收進儲物袋後,薑棠把儲物袋放進了琉璃空間裏。
如此一來,這些東西便不會堆積在琉璃空間裏。
等辦完這一切後,薑棠來到了前院。
“舅舅,表哥,我們走吧。”
“好,我們現在就走!”沈廷激動地說道。
眼看著三人就要離開,薑啟嶸怒聲罵道:“薑棠,你不能就這麽走了!趕緊把解藥交出來!”
薑棠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回頭看他,隻是在跟著沈家父子往大門走去時,朝薑啟嶸豎起了中指。
雖然不太明白這個豎中指的動作是什麽意思,但薑啟嶸直覺不會是褒義的動作。
因此,心中再次湧上股怒意。
隻可惜薑棠三人已經離開了薑家,身影也已看不見,薑啟嶸隻得不甘心地收回視線,吩咐下人幫他想辦法撤掉這些鋒利的絲線。
好不容易等絲線撤掉了,薑啟嶸還沒來得及去查看崔柔的情況,就見一名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稟告。
“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薑啟嶸本就有著滿腔怒氣,這會兒聽見下人咋咋呼呼的聲音,更加不滿了:“何事如此大驚小怪?”
“家主,府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那下人指著後方庫房的方向,喘著粗氣說道,“庫房裏連個木架子都沒剩下,您和夫人的院子裏也被搬空得隻剩下床和桌椅板凳了!”
“什麽?!”薑啟嶸頓時大驚,一臉的難以置信。
下人以為他沒聽清楚,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
這下子薑啟嶸沒再發問,而是臉色陰沉如鍋底,整個人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片刻後,他憤怒地咆哮:“薑棠!!!”
然而,他剛咆哮完,就因怒極攻心,催動毒素迅速擴散,使得他忍不住噴出口鮮血,整個人不受控製地朝地麵倒去。
“家主!!”
崔柔見狀嚇得驚呼出聲,奈何她脊骨斷了,肋骨也斷了幾根,還中了薑棠的毒,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薑啟嶸倒地不起。